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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8 绢光滴滑的“冤”大头 剃头用的刨子,你晓得吧?上面有个卡子,你晓得吧?你要晓得,卡子是控制长短的,一毫米,三毫米,不会错的。
前天,让老严给刨刨。咔嚓一刨子,老严惊呼:“哟!===卡子==没装===”。沉闷了些许,老严恢复镇定“要么==现在==帮你装上?”摸着后脑无可挽回的绢光滴滑的一大片,愤愤地反问他“你===说呢!!!!”
个兔子!
夜晚,手掌撸着光溜溜的“冤”大头,恍恍惚惚地缓过神来:他晓得......第二天......我约了漂亮的女同事(谈工作)......丫故意的......个兔子......
好吧!兔子啊,走着瞧!
July 24 闻所未闻地科学July 22 真相July 21 迷彩丰富 感谢今晚将要出席晚宴的那帮人。自从他们闯入我的生活以来....有不请自来的,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了,现在想甩也甩不掉的,如田桑——噶 老姐——keyo 老妹——饭团.....让生活五彩丰富!尤其老严,自从他一脚踹开,闯将而入,五彩进而变成了迷彩!
嘿!兄弟,那条成天穿着的迷彩裤,也该换换和洗洗了呀! July 17 心灵麻辣锅底 我喜欢,听着U2的“City Of Blinding Lights”,在夜晚,冲上高架,穿越这个城市。然后让灯光琉璃,穿透心灵。这个过程,非常享受。
然而,田噶桑却在身边闷闷地低声说到:“听着,想吐......"。原来,节奏强迫心脏的跳动,把她拖回童年的梦魇。
其实心灵,真的就像鸡汤,一不小心被撒入花椒,味道古怪,令人作呕。请轻轻地呼吸,把自由还给鼻子和肺,再冷静地加入辣椒,让鸡汤血红而沸腾,开心地涮到,涕汗狂流! July 16 乌乌的放生和老姐的太浅智慧 放生乌乌的一路上,一直质疑老姐的动机。瞧瞧她的博客,至今她都无法确信乌乌是否真的是一只属于巴西的巴西乌龟。我肯定地怀疑,老姐的放生,是为了逃避每天为乌乌搓澡,而让她自己能够放轻松!完了!大难将至,乌乌要被淹死了!
于是,作最后的努力:“老姐,子非鱼安知鱼之乐?”是啊!咋就不能确信,在老姐的小阳台上,每天晒着太阳,乌乌其实很满足且开心。然而,很明显,道理非常高深,她很浅,而且是他们三个,就是很浅,很浅和很浅........!
直到老严在水中放下乌乌,一溜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时候,突然彻头彻尾地感到:法喜寺,乌乌的好归宿!这就是老姐。总是在让人措手不及的时间,措手不及的地点,让人措手不及地智慧,虽然,依然,很浅.....又突然,乌乌浮出水面,一动不动地浮在那里,肯定就是它,背上耸着一对奇怪的龟峰!它把头微微偏向这里......我非龟,但确信,它是在向老姐感激和依依不舍着。就这样凝视了好久的一小会儿,一低头,乌乌不见了,再也没有见到...... 找不到北的海蓉
今天,海蓉来了。 只见过她几次,数都数得过来。但至于今天是第几次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 这是一个热情雀跃的人,让人找不到北。比如在饭桌上,她自信地说:“。。。阿拉灯神丁”,感觉不对,又用力更正道:“阿。。。。拉。。。。灯。。。神。。。。丁!”于是我问:“你的。。。意思?”“。。。宫爆鸡丁?” 感觉她是饿了,事实上,她的胃口真的很好。 送她回去的一路上,听她兴致勃勃地谈论理想,也正是我的愿望:让公司如地球般自转,让万有引力吸引大把的钞票,然后背起行囊,云游地球! July 15 献给自己和老姐的处女博 给自己的
David Oistrakh 是我疯狂喜欢的音乐家,在小提琴的世界里被公认为“The king of the kings”。昨天,以扣工资为恐吓,逼着员工一起欣赏,然后激动无比地发表演讲: “人死了,能量就消失了,瞧瞧老O,死了那么多年,能量还在,还是那么巨大,并且还能一代一代地被传承下来….和….下去!....太伟大了!.....”看着他们呆若木鸡的表情,以为和我一样,惆怅着自己的微不足道。
晚上,静心,突然觉得白天的言论似乎,好像,真的…...不妥!老O拉他的西洋、四弦、二胡,之所以能量巨大,是因为:我!在!听!。之于那些呆若木鸡们,能量也许根本就:不!存!在!。因此能量之所以被传递下来和下去,也正因为一代又一代的无数的我在听!想到这一步的当下,便失控地膨胀起来,大到“道”的地步。立刻,马上,透彻,理解老子讲的,埏埴以为器,当其无,有器之用的意思。一时间奇经八脉,百骸畅通。为了避免以及深恐,惊动身边打着微鼾,发胖的人和狗,无声地高声呐喊道:“朝闻道,夕可死也!”…....大喜悦…...
关于“朝闻夕死”,在我的童年,有过一段,深刻的,惨痛的,记忆尤新的心理经验。还得请侯老师帮我瞧瞧----早上出门,闻到妈妈炸排骨的香味。晚上回家,惊悚地发现被人吃光了,恨得马上就可以死呢!
给老姐的
老严,是个不错的人。
所以不错,是因为随身带着装满茶具的小包,随地享受生活。是因为小而亮的光明顶,随时满足老姐;随地投射童年对爷爷的情感的需求。就是听他论道,可以让我断了呼吸。
这些日子,频频瞥见老姐,缓缓地挪动五官,缓缓地浮出心满意足的表情,让我明白:哦,幸福也可以是一件很十三点的事情!
那天,吃完鱼,看着他俩傻傻地站在路边向我道别,涌起一阵祝福的冲动,于是湿润地望着反光镜里的背影,用轻到连自己都听不出来的声音,从齿缝里狠狠地挤出三个字:十!三!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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